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歌慾唱曲已儘

时间:2017-11-12 10:24:07 点击:

  核心提示: 有些人, 有些情, 你是可以把他们留着过去, 但是偶尔触及, 还是痛, 不堪回首。 而每每的触及, 可以是任何的形式, 可能是一段音乐, 可能是一本书, 可能是一个曾经相识的观念, 还可能是任何有关高中的回忆, 每次让我猝不及防, 独自陷入无法言传的悲哀之中。 他是我中学同学, 初中三年, 高中...

有些人, 有些情, 你是可以把他们留着过去, 但是偶尔触及, 还是痛, 不堪回首。 而每每的触及, 可以是任何的形式, 可能是一段音乐, 可能是一本书, 可能是一个曾经相识的观念, 还可能是任何有关高中的回忆, 每次让我猝不及防, 独自陷入无法言传的悲哀之中。

 

他是我中学同学, 初中三年, 高中三年, 但唯独高中的最后一年, 我们同时走进文科班, 不偏不巧, 他就坐在我前面。 不卑不亢地他回过头对我说: 辰, 很早就听说你了。 很高兴可以做同班同学。

 

我, 反应不过来。 嘴里非常机械地答: 我也很高兴。 但是局促和不安硬是罩住了我。 我不断地猜测他是怎样知道我的, 尽管我是一路班干部地做了上来, 但也实在没有可圈可点的地方。 因为我很少有和男同学说话, 除了工作或学习。 他如此直接地招呼我, 还带着不假修饰的赞赏, 不用同桌告诉我, 我明白我的脸已经涨红。

 

我在学校不是个人物, 但他却是。 他的元曲研究好像已经到了一定的程度。 我不懂在这高考的冲刺时刻, 他去研究元曲做什么, 但这个疑问只是一闪而过, 事不关己, 高高挂起, 不曾想, 他竟坐在我前桌, 而且表达了善意。在不安中, 心有突突。

 

记不清从啥时起, 他悄悄地递给了我一封信。 我已记不得信里的内容, 但是和学校的时事有关, 于是我回了一封, 说了说我的观点。 于是事情就一发不可收拾, 信件的往返, 连邮费都不用, 从一天的一封到一天两封, 实实在在写了一年。 而且是没人知晓的。 我们在信中除了没有涉及爱或情, 别的都应该有了。最后, 我们双双高考没有进入我们心仪的学校, 这是年少轻狂的代价。我没有后悔, 只是从此以后, 我再也不肯写信了。 我所有的信都写给了他。

 

在漫长的岁月里, 我一直怀疑我是否爱过他, 但一直没有答案。 但我是及其喜欢他的, 因为他经常让我意外。 比如, 我的好朋友喜欢上了他, 于是拉着我去向他表白。 说实话, 我当时是幸灾乐祸的, 因为我非常想知道, 他当着我的面, 会如何回应我的女朋友。 如果硬了, 我会觉得粗鲁, 如果软了, 我会认定边界不清。 没想到他面对我朋友的绵绵情谊, 平平淡淡地笑: 挺好, 人各有志。“随即, 走开。 我朋友莫名其妙地问我:

 

 他算听清我的意思吗?

 

我答: 应该听清了。

 

“那么他答应做我男朋友了吗? ”,

 

“应该没有”

再比如, 我们一个组在公交车上, 有个流氓碰了一个女同学, 然后女同学就叫了。 而后他就挤到女同学的身边, 和流氓论理。 结果流氓打了他, 他还手了, 然后流氓狠狠地揍了他。 事后, 我有责怪他, 帮忙有好多种, 难道一定要如此高调地打架吗? 你矮矮小小的, 人家人高马大, 一脸横肉, 看看就打不过的。 他正色地道: 我知道我一定打不过的, 但我打了, 是我的态度, 是我不愿受欺侮的决心, 是男孩保护女孩举止。 打架输只是皮肉痛, 但无动于衷是心已生锈。

有一天, 许多同学从校园里经过我, 都告诉我: 你的老同学在找你。 我正诧异是谁如此高调, 让那么多人给我带口信, 兜兜转转, 就看见了他。 他牵着一个女孩的手, 看见我, 笑吟吟地迎了上来。 “辰, 我的女朋友”

我心里一黯, 将笑容僵固在了脸上。 说实话, 我从来不曾想象他会有女朋友。 于是, 接下来我开始蛮不讲理, 一会儿指责他的衣服搭配有些土气, 一会儿我埋怨他对待女朋友不够温柔。 反正会面在尴尬的氛围里结束。 我目送他俩走远, 心理懊恼得很: 我为什么要这样? 小家子气, 连基本的腔调都失去了。 他有女朋友关我何事? 我为啥要难过?

周末, 他来我家找我:“你没事吧?”

“没事, 对不起, 失礼了。”

“你不会爱上我了吧?”

我忍不住笑了:“神经病呀。“

 

他舒了一口气也笑了。

 

于是他告诉我他是如此地深爱这个女孩, 他要我也能接受她。 因为我在他的生命里也是非常重要。

我诚恳地说:“ 朋友, 我不敢保证我也喜欢她, 但今天你这样说了, 那么我是可以迁就的, 只是为你。“

这一下, 所有的委屈难过就这样消失了。 我快乐了: 原来我还真没有爱上他。

没有他的消息很久了, 再一次他到我的校园来看我, 我又是吓了一跳, 一个“行尸走肉“的词最是贴切了。 从他的述说中, 他失恋了, 失恋的原因是女孩的妈妈看不上他。 她妈妈说得很是直白: 他家即没钱也没权, 就算他以后大学毕业后, 也看不出会有钱有权。 现在已经有权或钱的男孩子有这么多, 女孩的青春是来换明天的。

 

我是很清楚地记得, 那天我就那样陪着他坐在冰凉的石头椅子上, 寒冷的东风无情地吹痛了我的面孔, 还往我的肺里直灌。 我看着他欲哭无泪的充满红丝的眼睛, 心是疼的。 但我不知道说什么是好。 唯一我能做的, 只是这样地坐着, 一瞬间, 我怎么就感觉不到时间的移动。

 

最后, 他用他嘶哑的声音狠狠地告诉我: 辰, 请你作证, 我一定要成为一个成功的人。 从现在起, 我要“扒官”。 听了他的话, 我有点小吃惊, 因为那时候最流行的言语是“扒分”, 就是把钞票一点一点地找出来的意思。 那么扒官, 又是何意? 如何扒?见我疑虑, 他坚决地说: 回学校我就打入党申请, 我就不信了, 我就不会富贵。我听了整个身体重重的。 我知道, 有一天我们会世俗, 但没想他会被催化得那样快, 富贵? 那么理想怎么办, 信念怎么办? 还有情怀放哪里好呢?

 

我记得他离开的时候, 天已昏暗, 校园里的路灯散着哭泣的微光。而我, 冷得发抖。

 

时间是在推着我们往前走。 我这个高中同学如愿地入党, 并进入建设银行的基贷部。 锦绣前程在向他招手, 初恋的苦涩已经变成了温暖的回忆。 我们却还是那样要好, 一星期至少会联系二次, 为的是别人不懂的但我们自己能体会的那份快愉。我妈妈为此就很不高兴, 她觉得是他耽误了我找男朋友, 我说不会的, 他已快要结婚, 我妈更生气: 那你更要离他远一点, 否则她女朋友要生气的。 我只能叹气: 友谊, 怎就不可有?

 

是我陪着他渡过了他新婚前最后的傍晚。 我们就坐在他的新房里, 喝着啤酒, 有一句没一句地瞎聊。 突然他问我: 这么些年, 你有没有一点点想做我女朋友? 哪个时间段都算。 我认真地回忆着,起先是不敢的, “早恋” 如洪水猛兽, 连想的勇气也是没有的。 后来进了大学, 突然眼花缭乱, 还没来得及想他便先有了初恋。 我笑着: 如果高中的最后一年, 你勾引我, 我不知我会不会跟你走, 但后来我们就太熟悉了。 没可能了。 你呢? 他真挚地道: 起先, 我很自卑,你家是住高楼的, 我家是泥土房, 你父母是干部, 我父母早已亡, 哪配得上你, 后来工作了, 又觉得和谁都可以失恋, 唯独不可以和你, 否则, 连朋友都没得做, 从此会失去你。 我用啤酒瓶碰了碰他的瓶, 友谊万岁。 说着, 他开始唱歌, 用他的男低音唱着“友谊天长地久”。 唱得我泪流满面。

第二天的婚宴, 很是隆重。 一大堆的银行领导讲话, 同桌的高中同学开始有非议了。 但我心里明白, 他正走在“扒官”的路上, 有些事不是他想做, 而是他是一定得做的。 于是我就讲点段子, 移开了大家的注意力。 但我是真没想到, 即将我就遇到了在人生中最不可思议的惊吓。

 

随着新郎新娘移步过来敬酒, 他推开了一众蓄意以待的同学, 直接向我走来。 没等我反应过来, 他就端起我的杯, 大声地说:“这位是我的红颜知己, 是我生命中很重要的人。 我干了这杯酒, 辰, 谢谢你。 我吓住了, 同学们也都不知所措。 别的桌的人也在望着我们 这时, 新娘款款走上来: 辰, 我也谢谢你。 从此他这个麻烦我就接手了。 说完, 用嘴唇碰了碰酒杯。 还好, 在这个世界上有闺蜜这样的人, 她这时挺身而上: 咦, 当年你追过的人里没有她呀, 她好像也没追过你的, 怎么她就是红颜知己了呢? 这个事情今天要交代清楚的。 然后其他同学也跟着起哄。 他回避着我眼睛: 每当我失意的时候, 辰的不经意的话总能给我启发。 我闺蜜夸张地大笑: 这是人生导师好不好, 罚一杯说错话。 我知道这个闹剧终于过去了。 尽管囧, 但还是有收到他在特别的时候用了特别的方式对我的表白。 他知道我与其他同学都会记得这一幕的, 他也知道我会喜欢的。

 

友谊的小船也是会翻的。

 

那一年, 我昏头昏脑地走进别人的婚姻里。 好事不出门, 坏事传千里。 一时间, 大家都知道了。 于是大家轮流轰炸式地围攻我, 举着为我好的旗帜。 那时候, 他来到我饭店, 逮住了不肯见他的我。

 

我明白他的意思, 无非是我是一个纯良之人, 何苦去做这种不明不白的事情。 我嫌弃地看着他, 他也就是满脑子老婆孩子还有升官发财的平庸之人。我不过就是陷入了一场恋爱, 我不过就是体会了一种爱和被爱怎样地从我每个毛孔渗透的滋味, 如果我一定是错的, 为何不让我就错这么一场, 这个世界上又有谁是没错过的呢? 你是我朋友, 却无法明白我,  罢了, 这种朋友要着来做啥?

 

我冷冷地对着他: 一切都将过去。 如果你因此而为我难堪, 那么对不起, 我们可以不再是朋友。 道已然不同。 我也早已恶心你的俗气。 不如就此别过。

 

我把他赶出了饭店。 只是我没有告诉他, 我即将启程, 去一个称纽西兰的小国家定居。

 

 

因为年轻, 所以可以无赖, 因为年轻, 所以可以绝情, 因为年轻, 所以可以鲁莽, 因为年轻, 所以可以后悔。

 

当我再回上海已经是六年以后了。 在异国的六年里, 我对上海的人和事及其眷恋和怀念, 其中自然有他。

 

在我再见他时, 我看到了他已经有了白发, 还有眼镜玻璃又多了几圈。 我还看见了他的笑意在眼睛里荡漾, 那是从心底里发出的喜悦, 我被这种温暖得醉了。 他也读出了我的心疼, 他告诉我, 白发是为儿子操心出来的, 眼镜玻璃是考出注册会计师的代价。 皱纹是当别人开始称他为“老师”时发现的。 如不出意外, 下半年他就可以被称“副行长”还有就是他已经拥有了三套全付款的房子。我把脸仰起, 格外地自豪, 真好, 我的同学, 我的朋友。 我依稀还记得那个少年, 恨恨地发誓我要成功的模样。 说了, 还做了。他温和地看着我的高兴, 并嘱咐我: 记得不可以再不告而辞了。 否则, 真的不原谅了。

 

回到上海, 我突然忙了起来。 一个四个月大的婴儿, 一个不会说中国话的老公, 一个黑人老板做出口贸易的公司, 这三个人把我的时间搞得支离破碎。 他们好像每时每刻都需要我, 而且都不肯等待。 虽然有说要来个高中同学聚会, 但真的有心无力,

 

再接到他的电话是半年以后。 他告诉我他刚从鬼门关回来, 原来他得了胃癌。 我在电话里安慰着他, 告诉他不必害怕, 要相信医学, 我爸爸也曾得胃癌, 医生说只有半年的生命, 不是十七年过去了, 还活着。他问我, 要不要去看他, 我说必须的。 他在电话里笑: 可能你会不认得我了, 我瘦如筷子, 头光如灯泡。 手无切肉之力。 我回: 只爱你的灵魂。

 

话说得漂亮, 但放下电话, 我有点害怕: 我肯定不能见他所说的那模样的。 我本是敏感多愁 之人, 如果见到他, 说不好会嚎啕大哭的, 然后几个月也难缓过神来。 但我没时间和资本让我感情泛滥。 不如等他恢复了后, 再去见他好了。

 

于是每二个星期他给我一个电话, 在电话里我们长聊或短聊, 最后总是: 你会不会来看我。 我总说: 一定要的。

 

 

再然后, 有一天, 我猛然觉悟, 好像有好久没接到他的电话了。 于是我拨了电话过去。 接电话的是他老婆, 她一听到我名字, 突然西斯底里: 他都走了, 你还打来做啥? 我又不认得你。“

 

我浑身突然抖了起来, 什么意思? 我还没反应过来, 一个老年女人的声音传了过来: 是不是辰? 他已经故去。二个礼拜前的事了。 我是他丈母娘。 我牙齿在打架, 开始语无伦次: 我们有通电话的, 他说他好多了。 老人说: 他等你, 每天都在等你来看他。 我开始觉得晕眩: 为什么追思会不通知我? 老人说: 我们找了电话通讯录, 没有你的名字。

 

我放下了电话, 我知道的。 最后一次的会面, 我让他把电话记下来, 他玩笑地说: 别人的电话需要记在纸上, 你的电话我是放在心上的。

 

就是这么一个人, 陪我走过了青葱岁月, 不知不觉, 不缓不急地走出了我的生命。 我曾经以为, 我拥有了他, 是一辈子的拥有, 我以为, 一辈子是过不完的。

 

他叫姚玉根。

 

 

后记

这是我第一次写我自己的往事。 非常难, 非常涩。 但是我希望是有画面感的。言与不言 往事如风, 看不见, 也抓不住, 只留感受了。

 

 

 

作者:qzuser8096143568 录入:qzuser8096143568 来源:原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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