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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妈 您安既是儿福

时间:2017-4-28 11:45:38 点击:

  核心提示: 老妈 您安既是儿福 ------饺子篇 陆永 引子:一生有路,也有付出,一心有梦,也有孤单,活着不是为了单薄,也不是为了别人的嘲笑和看不起。一步走来,可以看出一个人的心声,也可以看出一个人的品味,但是未必看出一个人的伪装。真诚可以隐藏,虚假可以隐藏,但是善良不要藏,活的就是真诚,善良。珍惜别人,就...

老妈 您安既是儿福

------饺子篇

陆永

引子:一生有路,也有付出,一心有梦,也有孤单,活着不是为了单薄,也不是为了别人的嘲笑和看不起。一步走来,可以看出一个人的心声,也可以看出一个人的品味,但是未必看出一个人的伪装。真诚可以隐藏,虚假可以隐藏,但是善良不要藏,活的就是真诚,善良。珍惜别人,就是原谅自己,善待他人,就是帮助最真,最真的心灵

当我心酸的吃着妈妈特意留给我的饺子,强忍住快要涌出眼眶的泪珠,妈、饺子很好吃,望着星星点点沾在饺皮上的菜叶,想象着妈妈包这些饺子的不易。

妈妈今年有八十多岁了,身子还算硬朗,自个能做饭、洗衣,就是那双眼睛,已成模糊状态了,我带着她去看过好多次医生,每次医生检查后都无奈的摇头,“老年性眼角膜脱落”,面对医生的摇头,做儿子的也实在是无能为力,“妈妈,你就坚强些吧”。我怅怅的望着妈妈摸索着做饭,无奈的鼓励着她。

您将世间繁华,安放在僻静处,写上平安与喜乐,慈悲与哀疼,与光阴对话,寻找生活真意,心怀明亮和温暖,一个人是,两个人是画,经历的所有都会成为沿途的风景,生命中的一切都无需拒绝,微笑着面对。

妈妈是上世纪30年代出生的,她出生在一个山清水秀的山村里,听她说,在她很小的时候,也遭遇过被父辈逼迫缠脚的痛苦,每次她妈妈抓住她缠脚的时候,她就大声叫喊,尽管她的妈妈唬着她说:“不缠出小脚的女人嫁不出去”,她光脚跳出束缚着她的怀抱,跺着脚硬生生的说,“嫁不出去就不嫁”,把缠脚布撕的满屋乱飞,硬是没让缠出小脚。

妈妈来这个家时就十五、六岁,是外爷用毛驴驼着送过来的,到了这个家,她就扑下身子操持开了,那时刚解放,不论是互助组,还是生产队,她都是一个活跃的女人,1952年,我的父亲响应党的号召,加入了抗美援朝的行列,我妈妈就是欢送英雄的秧歌队的一员,整整三年,她白天干活,回家了还要照顾老人,把家维持的井井有条。

妈妈拉扯大了我们兄弟姊妹七个,从1957年大哥出生起,每两年或三年就生育一个孩子,妈妈,您生了我们,还一个个的拉扯大,您活了八十多岁,是多么的艰辛,但那些心酸的往事从不曾从她口中说出。

尔今,我亦是五十多岁的人了,喊了五十多年的妈,看到这五十多年来妈妈的辛苦,酸楚的泪珠,和着那让我唇齿留香的饺子,尽管吃过无数次妈妈包的饺子,可这次却如此的心酸,看着饺皮上沾着的菜叶,微有些哽咽的“妈、饺子很好吃”。

从我记事起,妈妈就是一个刚强的女人,每天要上工到队里劳动,回家后还要忙活着给老人和孩子们做饭,那时候还是生产队,从春到秋,几乎是天天拉着架子车上队,拖着架子车回家,有时疲惫的不行了,回家就躺在了炕上,就那还要给年幼的孩子喂奶。

我们穿的衣服,几乎是大的穿完了补一补再给小的穿,我记忆中的妈妈很累很累,有时候缝补的活奶奶也干些,只是记得那时的奶奶眼已经很花了,穿个线什么的都要叫我和弟妹给穿,所以,妈妈在下工后还要给我们缝补衣裳,多少个夜晚,妈妈在昏暗的油灯下做着针线活,多少个夜晚,伴我入睡的竟然是妈妈纳鞋底的声音。

我们家最多时有十口人,从早到晚,一声声的大闹哭笑,如今的我,想想那光景都觉得烦躁,妈竟然一个个的把我们抚养长大,她八十多年的生活是平淡的,平淡的就知道上工、下工、做饭、带孩子、照顾老人。在生产队的时候,再累也得出工,那时候,工分就是收入,我们家本来孩子多,劳动力少,每年分的粮食都不够吃,每到青黄不接的时候,就是我家缺粮的时候。

那还是在我上小学四五年级的时候,生产队和学校都提倡学生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,而且那时的口号是“毛主席教导:我们不但要学文,也要学工、学农、学军”,我们唱的歌“我是公社小社员,手拿小镰刀,身背小竹篮,放学以后去劳动……”。我的大哥每天都要早起挑着筐子在庄子周围去捡粪,牛粪、羊粪、狗粪,捡一筐可以换几分工分,到分粮食时可以多分些。我在寒暑假的时候也要做这些事,早上捡了去交了,白天就跟着牛群、羊群去捡,一个假期下来也能换来几十个工分。

妈妈不刻意要求我们去干什么,但在大哥当兵后,我也仿佛长大了,妈没有时间给我们补衣服,我们几个就自己补自己的衣服,那时候大姐也就十五六岁,哥当兵后,她就成了队里的社员,跟着妈妈拉架子车,回家后,妈也就有了做饭的助手。

在老家时,最不能忘怀的是一家人包饺子,每年有两个日子必须要包饺子,一个是春节,年三十的长面是固定的,年初一的早晨,全家总动员,大小老少的都围在炕上,妈妈做好陷,再擀上一大张面,用直径十公分大小的圆的铁盒盖,一个个割成圆形,我们几个就动手包,妈妈在手闲时也包,她包出的饺子通常和我们包的都不一样,有的像爬在那儿的松鼠,有的像坐在那儿的荷包,还有的像月牙儿似的,于是,一盘饺子就有几个形状,我包饺子基本是不把陷漏外边就行,煮饺子的时候,我们都围着锅台,手里拿着碗,眼睁睁看着饺子在锅里飘摇翻滚,当饺子煮好了的时候,妈妈都要给我们几个的碗里各盛上一个,“快尝尝熟了没有”,等一个个跑出去狼吞虎咽的吃完进屋,一大盆饺子已放在炕桌上了,我们通常都会看着妈妈说“妈,饺子好吃”。

另一次是农历的十月初一,下午家家户户都要包饺子的,因为这一天是祭先人的日子,烧纸的时候要端上几个饺子,这一天的饺子在烧纸前是不能吃的,大人说等敬过先人后才能吃,否则嘴巴会肿的,我也没见过谁的嘴肿过,当然也从未先吃过,当每次烧完纸往回走的时候,我便一边走、一边吃着敬完先人的饺子,进屋后我总要对妈妈说“妈,饺子好吃”,一家人便围坐在炕上抢着吃不怕嘴肿的饺子。

很快,一盆饺子被抢的精光,却发现妈妈在一边观望,我才注意到妈妈没有吃多少,她只在自己的碗里夹了几个小饺子,她无奈的眼神仿佛在看着一群抢食的狼崽子们,我看着她碗里没动的饺子,怯怯的说“妈,饺子好吃,吃了吧”,妈用还未彻底洗干净的手抹了下额头,发稍间便有了一点面粉,“娃你饱了吗?把这几个也吃上”,每每这时,我就转身跑出了屋子,忘却了一切,去找我的小伙伴玩耍。

记得有一次妈妈在住医院,那时就住在公社的卫生院,中午,奶奶和姐给烤了一个大饼,让我送到医院,是一个小布袋子装着,我从家走出,也是饿的缘故,还有就是大饼实在是香,一路上便走便一小块一小块的像尝香一样的偷吃,待走到医院的时候,一块饼已经剩了不到一半了。我无法向妈解释,把剩余的饼子放在床边,怯生生的说“妈:你吃点吧”,妈妈没有幽怨,拿过掰了一块给我递了过来,我实不忍心再接饼子,掉头跑出了病房,暗骂自己是多么的不争气,竟然吃掉了妈妈的病号饭。

那年我要去当兵,爹妈都不同意我走,说我懂事、能干,以至于第一次验兵过后,父亲竟跑去找到他熟悉的公社书记,执意的不让我去当兵,于是我又在家种了两年的地,那个时候的夏天,我几乎不回家住,夜里有时要浇水,或是地头,或是场园的麦草堆里,天当被,地当床,伴着星星月亮,有时也在空旷的场园里大声的吼唱,或是几个小伙伴哼呀哈呀的胡乱的练着拳脚。

当妈妈听说我又要去当兵,急的在地上乱跺脚,是的,父亲当过兵打过仗,如今唯一的光荣是戴着“贫下中农”的帽子,大哥当了六年兵,回家后还脱不了务农的现实,“你就去吧,回来后怕是连女人都娶不上”。那种不愿让我离开的表情时时的表露出来。

当我领了衣服,背着一大包军装走到村头时,看到正在给家拉电灯线的父亲,表现出一脸的无奈,竟然蹲在地上,粗粗的卷了一根汉烟,狠狠的吸了一口,父亲抽烟时,第一口吸的要让卷烟纸燃烧起来,后才大大的吐上一口烟雾,妈妈跟着我回到了家里,“你爹得的是胃溃疡”,转身间用手抹了一把眼睛,我无奈的低下头,说什么也晚了,去部队改变自己的命运,许是我唯一的途径。

临走的前一天晚上,妈妈包了饺子,还做了好多菜,父亲自个喝着闷酒,妈坐在旁边不停的端详着我,眼角时不时的渗出晶莹,“娃、多吃些”。那个晚上我怎么也吃不下去,面对渐渐老了的父母,我就这样的舍家卫国,家里怎么办,我种了两年的地刚刚熟悉了各种农活,就这样丢给老人去干?哥哥姐姐都成了家,我这一走,就要把这些地甩给了父母,这一夜,我没吃几个饺子,也没有对妈妈说饺子好吃。

尘世的边缘,看不到今生的完美,我曾经听说过,喧哗的尘世,我们已不再盼望什么,岁月扭转不了轮回,承诺兑现不了今生,无边的风景,我够不着,我触摸不到,曾经对视的眼眸,我只有吝啬容,无法回想过去,没有你的温暖,我穿行在人群里,不断寻找微笑,一幕一幕,飘渺无依,一切都已褪去了原有的色彩,岁月的忧伤,天的那边,再也没有了等待,不要让相思成了断肠,风过了只剩下忧伤。

在我离家后的这些年,每次探亲都有妈妈包好了饺子在等着我,每每我吃下第一口饺子,都要张着嘴发出唏唏的声音,“妈,饺子好吃”,有几次,刚吃完了一碗,冷不防又被把另一碗盛好的饺子倒在了我碗里,我无奈的看着碗里的饺子,看着妈妈愉悦的笑脸,我还得硬撑着吃下去,离开了娘的视野,妈总觉得娃在外面受苦,索性告诉妈妈“我的饭量还是很大的嚒”,“娃,那就多吃些”。

如今妈妈老了,父亲在我当兵的第三年,因得癌症不治而去,儿女们都各自忙活自己的生活,在弟弟一家外出打工的这些年,一直是一个人住着老家的大院子,前几年我还不怎么担心,每次回家妈都是跑前跑后的张罗着给我们做好吃的,自己还养了一群鸡,儿女们一回家,妈总要宰鸡给我们吃,到走的时候,还要抓几只给我们带上,每次我都感慨于妈妈的坚强,您操心儿女到什么时候啊!

今年夏天,我义无反顾的给老人买了套公寓,装修好后,我打电话说接她来住,开始她说什么也不愿来住,说在村里还有些说说话的老人,和那几个老头老太太聊天也不孤独,后来我去接她,并让哥哥姐姐们做她的工作,她才勉强答应过来试试。

刚开始的确不习惯,由于眼睛不怎么看得清,加上什么也不顺手,我开始手把手的给她教如何使用电器,如何开关电视机,闲暇时我带着她到户外转转,渐渐的,妈妈习惯了她的居住环境。

隔三差五的我都要过去,我要过去时都要给妈打个电话,于是她就和好面,做好臊子,我一进门,她总是哈哈的笑着,我要帮她拉面她不让,我看着她一条一条的摸索着给我拉面,心中是一种绝对的不忍,可又一想,妈妈是一个性格刚强的老人,反正我们不在身边的时候您自己也要做饭,看着她能将饭做好,又觉得欣慰、放心。

就昨天中午,我打电话时听她说已把面和好了,还怪怨的说昨天就等你来着,当我敲开门,闻到闻了几十年的妈妈做的菜的味道,我欣喜的笑了,看到妈为我准备的那张面,哦,我的妈妈好厉害。

她紧接着从冰箱的冷冻室里拿出一盘包好了的饺子,妈说是在前天没有事干时包的,她等我不去就把饺子冻起来了,饺子包的很好,还是那些不同形状的饺子,就是外面有沾上的菜叶,我心酸酸的,妈是在眼睛模糊的看不清的情况下包的这些饺子,妈妈就等着我们去吃,老人总想着自己的儿女们在外面吃的不好,妈呀,您的儿女过的都很好,只是无法将所有的时光与您分享,咬了一口妈包给我的饺子,想着妈妈经历过了八十多年的艰辛,我强忍着将要溢出的泪珠,“妈,饺子好吃”。

生平里,开始不愿意面对“老”这个字眼,可是每个人都要走这一步,我不是感叹自己会老去,而是会心疼那些陪在我们身边的人,他们在一天天老去,他们不再年轻,甚至会生病,他们是脆弱的,需要我们照顾,这让我想到了“孝”这个字,一代又一代,我们照顾老人,多年以后,下一代照顾我们,这样往复循环,也许这就是人本身存在的意义,因为“爱”,因为亲情,因为传承,因为传递。

2017年4月于银川

作者:高原飞云 录入:高原飞云 来源:原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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